染缸【h】（2 / 2）

下来。我颓然地垮下肩膀，跌坐在脚后跟上，搂紧怀里低声啜泣的菲菲。

“……我该怎么做……”

他丢开我麻木的右手，捏住我的下巴，强硬地拽着我的脸靠近那根湿淋淋的阴茎。

“首先，收起你那副想吐的表情。”

“别怕，梦……”菲菲贴着我的耳朵，轻声安慰，“就把它想象成菠萝味的，就像我的一样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“张嘴。”

“！……呕……”

“嗯……吞进去些……呵，想不到你还挺熟练。”

咸腥的味道占据了呼吸道，难以抑制的反胃令我的腑脏抽搐。我难受地蠕动着喉管，嘴角撑到极限，为了接纳嘴里的异物，我的牙齿在打颤，下巴几乎脱臼。舌头在狭小的口腔内无处躲藏，只能与他坚硬的性器相贴。屈辱的眼泪爬满我扭曲的面容，顺着下颌线，蜿蜒淌到脖子。

贺俊扣住我冷汗密布的后脑勺，开始由慢渐快的肆虐。

他甚至没完全解开皮带，只松了裤腰，除了衬衫下摆跑了出来，外表看上去依旧衣冠楚楚。他抓着我的发根下压，在施暴过程中，强迫我与他对视。他的眼神粘稠得如同焦油，随着胯下的律动升温，闷出令人窒息的剧毒产物。他的嘴唇在动，好似在吟唱咒语，我的耳畔却只充盈着狂暴的咕叽声，什么也听不清。

一场漫长的溺水。

我的灵魂悬在天花板的角落，静静看着肉体下坠。我的脑海里闪过无数光怪陆离的花卉，最后停在一朵白色的曼陀罗上，目光跟随着泛青的花瓣旋转，迷失在它圆形的裙摆下。雄蕊丛是五撇可悲的淡黄，扁豆状环绕中心。雌蕊偏离出这簇雄蕊，侧露一截花柱，柱头歪立，覆着厚重的金漆。

最终，灌进喉咙的精液呛醒了我。

贺俊把油尽灯枯的我抱进浴缸，褪去衣物，也跨坐进来。温水拂过皮肤上的裂口，激起细微绵密的刺痛。他拿起海绵，一点点擦洗我身上的墨，从锁骨到脚踝，无微不至。

一池水越染越黑。我像具浮尸般趴在浴缸边，双手垂落，指尖正下方积起一洼浑浊的脏水。

他将我的臀部抬出水面，分开我的双腿继续清理。我心不在焉地在地砖上涂画污水，刚勾出一朵曼陀罗的形状，一阵比海绵更湿更热的触感骤然压上腿根。

我激烈地挣扎起来，惊惶地往后蹬腿，哗啦踢起飞溅的水花。沾水的上半身贴着浴缸边缘不断打滑，不要命的扭动几乎生生挤断自己的肋骨。

“别……你在干什么！别！不要……”

他置若罔闻，一路从大腿内侧亲到我最敏感的地方，破皮的嘴唇压住我的阴蒂蛮力研磨。他先是轻咬那处，迫使肉珠迅速充血，接着探出濡湿的舌头来回舔弄挑逗，煽动起我体内几万根神经末梢的集体背叛。为快感而生的器官在刺激中发肿，他含住膨胀的阴蒂，混着暧昧的唾液，吮吸出嘬嘬的靡音。

“不要！求你……不要……”

我的尖叫声越来越软。我的眼前发黑，喘息急促，下腹窜起熟悉的痉挛，脊骨酥得像要断掉。一股绝望的激流涌出我的股间，悲哀地喷进染缸，清澈与污浊融成一色，再难分辨。

贺俊揽过心如死灰的我，从背后紧紧环抱住我，意犹未尽地啃咬我被羞耻灼烫的耳垂。

“ich liebe dich……”

我听不懂。

但那低沉的音节，再次震碎了我的防线，逼出了我的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