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药(1 / 2)
陆周自诩是个隐忍自持的人,从第一次因为桑满梦遗开始,到桑满成为他的妻子。
他布局等了七年。
结婚后的短短两个月,他频频情绪起伏,失控。
桑满在哭。
陆周也没有哄她,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。
给桑满洗好澡后,他就像被夺了舍一样,在桑满的身上吮吸啃噬,在她雪白细腻的皮肤下留下一个又一个可怕的吻痕。
锁骨上,都被他咬出了红血丝。桑满吃痛推他,他纹丝不动,嘴唇贴着她的血管,暗哑着声音说:“说爱我,桑满。”
他在不安些什么。
“说只爱我。”
他在害怕些什么。
陆周如恶魔低语,反复重复,桑满药效残留,抻着上身想要逃离。
陆周的手像蛇一般攀附掐住桑满纤细的天鹅颈,桑满呼吸被压住,如他所愿抽噎着说:“只爱你。”
陆周下颌用力咬着齿下嫩肉,嗅到了铁柱味,如梦初醒。
“对不起。”
陆周把人抱到身上,桑满伏在他的颈窝哭得可怜,他的心也跟着抽了抽,生疼。
“以后不会了。”
陆周出差了。
桑满一醒来,就得知了这个好消息。
上午还在别清公馆,下午就到周月夏家了。
“你得跟我一起去。”桑满对着卫生间的镜子扣了扣脖子上的结痂。
陆周真是个疯狗,上次还装了装,这次直接暴露本性。
给她身上吸的都不能看。还咬她。
周月夏刚下班回来,在厨房煮面条,“我在旁边看着?”
“看什么?”桑满不知何时来到厨房,“我又不跟他做。”
“那你去朝南小区干吗?”
桑满扬眉:“两个目的。”
第一,给周刻点甜头。
第二,试探陆周。
周月夏搅动面条的动作顿住,想到什么说:“你上次也是故意去的金满馆?”
桑满微笑。不言而喻。
准确来说,桑满从跟周刻分手的时候,就在为今天这个情况作打算。
她让周刻去找周月夏,就是为未知的情况留了一条最快可供选择的路。
陆周合她心意,她大可以永不提起周刻这个备选,但陆周是个半阳痿的男人。
他不行,就不能独占她不放。桑满要出轨,就要试探陆周的底线。
为周刻的存在做准备。
金满馆,就是第一步,桑满发现陆周是个很好哄的人,嘴上也只是说说威胁。没有杀伐果断,也没有狠毒残暴。
购物,就是第二步,桑满隔三差五就会疯狂购入一些奢饰品,再出二手卖掉。
陆周很大方,会直接给她钱,但桑满疑心陆周会监视这些钱。但她变卖一些东西后发现。
只要在家里,陆周不会过多监管她,对她的监视,只限于她出门。
现在,就是第三步,如果陆周发现,那她就说是周刻死缠烂打跟着周月夏找到了她。
如果没有发现,大概下一次跟周刻的见面,就是在床上。
桑满对陆周的试探细想其实多有漏洞,但是她现在不在意这些。
她现在有很多钱。
桑满觉得,林韵和桑军华也到了该退休的年纪。
陆周再怎么威胁,也不过是让她们变成无业游民。
周月夏静静听完,没有太多惊讶。桑满本就如此。
她的行为手段只是由极端走向了温良。
桑满的世界,围着她转。
z国。
陆周眉宇间盛有怒气,“不能吃药吗?”
方医生摇头,陆周真是他接待过最复杂的病人,又想治好病,又不愿配合。
“你自己也知道,根本不是生理上的原因,你不愿意说,我只能采用温和的治疗方案,但缺点就是慢,你要吃药,当然可以,但是我丑话说在前头,你吃了一次,恢复了,第二次,第三次呢?未来呢?你有了抗药性,还是回到,甚至更糟。”
他苦口婆心:“最佳的治疗方案我一开始就跟你提过,你但凡几年前配合,现在也不至于在这儿发脾气。”
六年前,陆周就找过他一次,他的意见是配合心理治疗,催眠脱敏,但是陆周一口回绝,并再未来过。
两个多月前,他再次找到他,商议后才用了生物医疗的方法。
完全恢复,最少要半年。今天一大早,陆周给他打了电话。
说他已经在他家楼下了,他抹把脸提早上班,就听陆周说,想要直接吃药。
谈话中断,沉默中,陆周来了电话,接听瞬间,他眉间浊气消散。
那边说了什么,他又皱了眉头:“不行。”
“你听话一点。”
“桑满,我才走一天。”
“你非要在她家睡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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