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保送(3 / 5)
再独立,再强大,叶景淮依然是她心里最柔软的那一块。
&esp;&esp;“q大和大,一个在北,一个在城南,坐飞机也要三个多小时呢。”沉母突然开口,语气里带着不经意的感慨,“以后见面就不容易喽。”
&esp;&esp;包厢里安静了一瞬。
&esp;&esp;沉司铭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。他抬起头,看向林见夏。
&esp;&esp;她正低头看着手里的保送文件,睫毛垂下来,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。灯光从她头顶洒下来,照亮了她纤细的脖颈和微微抿紧的嘴唇。
&esp;&esp;那一刻,沉司铭心里涌起一种近乎卑鄙的窃喜。
&esp;&esp;一个在城西,一个在城东。
&esp;&esp;而他和林见夏,将在同一所大学,同一个系,同一个训练馆里,朝夕相处四年。
&esp;&esp;四年,足够发生很多事情。
&esp;&esp;足够让一些感情变淡,也让另一些感情生长。
&esp;&esp;“好了,不说这些。”沉恪重新举起酒杯,“今天是个好日子,都高兴点。来,干杯!”
&esp;&esp;“干杯。”
&esp;&esp;四个酒杯碰在一起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&esp;&esp;那晚的庆功宴,沉恪说了很多话。关于击剑,关于未来,关于国家队,关于世界冠军的梦想。他毫不掩饰对林见夏的赞赏,说她是他带过的最有天赋的学生,说她的未来不可限量。
&esp;&esp;沉司铭安静地听着,偶尔点头,偶尔应和。他的目光不时飘向林见夏,看着她认真听讲的样子,看着她因为沉恪的夸奖而微微脸红的样子,看着她偶尔走神时睫毛轻颤的样子。
&esp;&esp;每一次注视,都让心里那股隐秘的窃喜增长一分。
&esp;&esp;直到沉恪说到一个话题。
&esp;&esp;“对了,见夏,你父母那边,对这个结果还满意吗?”沉恪问,语气随意。
&esp;&esp;林见夏愣了一下,随即点头:“嗯,他们很开心。说我能在高三就确定保送,他们省了不少心。”
&esp;&esp;“那就好。”沉恪点点头,突然想到什么,“说起来,你今年也十七了吧?再过几个月就十八了。成年了,有些事情就可以自己做主了。”
&esp;&esp;这话说得意味深长。
&esp;&esp;林见夏似乎没听出来,只是笑着说:“是啊,终于可以自己办银行卡了。”
&esp;&esp;沉恪笑了笑,没再往下说。
&esp;&esp;但沉司铭听懂了。
&esp;&esp;父亲是在提醒林见夏,也是在提醒他——成年了,很多事情就不一样了。选择不再是孩子式的儿戏。
&esp;&esp;庆功宴结束已经是晚上九点。深冬的北京冷得刺骨,呼出的白气在路灯下迅速消散。
&esp;&esp;“司铭,你送见夏回家。”沉恪吩咐道,“她住在总局旁边的那片,你认得路吧?”
&esp;&esp;“认得。”沉司铭点头。
&esp;&esp;“那行,路上小心。”沉恪和沉母上了家里的车,先一步离开了。
&esp;&esp;餐厅门口只剩下沉司铭和林见夏两人。街灯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,在冰冷的地面上交迭。
&esp;&esp;“走吧。”沉司铭说,声音在寒风中显得格外清晰。
&esp;&esp;林见夏点点头,裹紧了羽绒服。她今天穿了件白色的长款羽绒服,帽子上一圈毛领,衬得她的脸更加小巧。路灯的光落在她脸上,皮肤白得像瓷,睫毛上凝着一点细小的霜花。
&esp;&esp;两人并肩走在寂静的街道上。这个时间,体育总局附近已经没什么人了,只有偶尔驶过的车辆,和远处隐约传来的城市喧嚣。
&esp;&esp;走到一个十字路口时,林见夏的手机响了。她掏出手机,看到屏幕上的来电显示,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。
&esp;&esp;“是景淮。”她对沉司铭说,然后接通电话,“喂?”
&esp;&esp;沉司铭别过脸,看向马路对面的红绿灯。但耳朵却不受控制地捕捉着电话那头隐约的声音,和林见夏的每一句回应。
&esp;&esp;“嗯,比完了……赢了……真的,不骗你……保送也下来了,大……你呢?q大的分数线高吗?嗯……好!”
&esp;&esp;她的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喜悦,那种喜悦和刚才在庆功宴上的不同——更柔软,更亲密,带着一种只有对最亲近的人才会有的依赖。
&esp;&esp;沉司铭的心一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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