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跳的馀温与灵魂的归航(2 / 3)
弱、落魄的林汐,竟然在短短一週内,以陆承深合法配偶及「汐深基金会」主席的身分,强势入主陆氏顶层。
她换上了干练的黑西装,收起了所有的眼泪。
「陆承深还没死,陆家就还轮不到你们这群老傢伙来指手画脚。」
董事会上,林汐将一份份陆承深留下的、关于这群元老贪污腐败的证据重重地甩在桌上。她的眼神清冷而凌厉,那一刻,眾人彷彿在她的身上,看到了陆承深的影子。
「我不管你们以前跟谁混,现在,陆氏听我的。不服的,门在那边,滚。但走之前,把你们吞掉的钱,一分不少地吐出来。」
张助理站在她身后,看着这个脱胎换骨的女孩,眼底满是敬畏与欣慰。
他知道,支撑林汐变强的,不是权力,而是爱。
白天,她是陆氏雷厉风行的掌权者;夜晚,她是守在病床前,一遍又一遍帮陆承深按摩肢体、讲故事的妻子。
她会把办公室搬进特护病房。陆承深躺在床上,她坐在窗边批阅文件。每当累了,她就会握住他的手,靠在他的臂弯里睡一小会儿。
「陆承深,今天陆氏的股价涨了三个点。你看,我把你教得很好吧?」
「念念今天的作业拿了优。老师说他很像你,聪明,但也有一点点倔。」
「加油站博物馆门口的梔子花开了,香气都能飘到这儿来。你再不醒,花就要谢了。」
她每天都在他的耳边低语。她相信,在那片深邃的昏迷中,他的灵魂一定能听到她的召唤。
窗外的落叶打着转,落在了医院那乾净的窗台上。
林汐正拿着一条温热的毛巾,仔细地帮陆承深擦拭着手指。这双手,曾经在加油站门口霸道地将她拉入怀中,也曾经在那艘邮轮上,颤抖着为她戴上项链。
一声极其微弱、沙哑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,在安静的病房里响起。
林汐的手猛地一抖,毛巾掉在了地上。
她不敢置信地抬起头,看着病床上的男人。
陆承深的眼睫毛微微颤动着,像是经歷了万水千山的长途跋涉,终于缓缓地、沉重地睁开了一条缝。
那一瞬间,林汐觉得整个世界都亮了。
「承深……」她的嗓音在颤抖。
陆承深的视线模糊了许久,才渐渐聚焦在林汐那张憔悴却依旧绝美的脸上。他看着她,嘴角吃力地往上勾了勾,露出一个虚弱到了极点、却又极度宠溺的笑。
「你……刚才说……要把我……的公司……送给别人?」
他的声音断断续续,带着一抹熟悉的戏謔。
林汐愣住了,随即眼泪夺眶而出。
「你听到了?你这个疯子,你竟然真的听到了!」
「我……不敢不醒。」陆承深抬起那隻还插着留置针的手,费力地想要摸摸她的脸,「我怕……我再不醒……我的陆太太……就真的……要带着儿子跑了。」
林汐扑进他的怀里,小心翼翼地避开他身上的管线,放声大哭。这一个月的坚强,这一个月的偽装,在这一刻彻底瓦解。
「陆承深,你再敢吓我,我就真的跑了……我让你这辈子都找不到……」
「找不到……我也会……一直等。」陆承深喘着气,眼神却变得异常坚定,「就在……那个加油站……等你回来……加满油。」
半个月后,陆承深转入了普通病房。
他的身体恢復得出奇地快,虽然依旧清瘦,但那股属于上位者的气场正在迅速回归。
这天,念念穿着一身小西装,捧着一束亲手摘的梔子花,走进了病房。
陆承深看着这个与自己长得极其神似的男孩,心底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、沉甸甸的柔情。这就是他的延续,是他和林汐在痛苦与磨难中,留下的唯一的珍宝。
「过来。」陆承深招了招手。
念念有些侷促地走过去,在病床边站定,小声地喊了一句:「爸爸。」
陆承深的身子猛地僵住,随即,他伸出手,将孩子搂进了怀里。
「儿子,对不起。爸爸来晚了。」
林汐站在门口,看着这幅画面,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。这是一场迟到了八年的拥抱,也是一场跨越了生死的重逢。
青城郊外的那座加油站博物馆,今天迎来了一场最特殊的活动。
原本破旧的顶棚被装饰成了浪漫的梦幻蓝色,四周开满了洁白的梔子花。陆承深亲自开着那辆修復如新的、八年前他们重逢时的迈巴赫,载着林汐和念念,缓缓停在了 3 号加油机前。
「陆总,今天想加什么油?」林汐换上了那套蓝色的工装,俏皮地看着驾驶座上的男人。
陆承深推开车门,走下车。他今天的气色极好,黑色的西装将他衬托得英挺不凡。他走到林汐面前,在大眾的注视下,单膝跪地。
「我想加一份……一辈子的温柔。」
他掏出一枚新的、更为厚重的鑽戒,那鑽石的光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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