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章(2 / 2)
么好日子?你允许我喝了?”
贺子墨拿过来一个托盘,托盘上还是熟悉的直升杯。
“吃饱了吗?”
“吃饱了。”
时逾白乖乖答着。
“过来。”
“去哪?”
时逾白跟着贺子墨,看着他用托盘单手拿着酒和两个直升杯。
嗯
少爷就是少爷,就算是公司破产去餐厅端盘子也能赏心悦目。
贺子墨把托盘带进了巨大的影音室。
灯光打开,是昏暗的黄。
时逾白站在贺子墨的身后,他倒是还从来没有进这里。
贺子墨这个公馆极大,单单是一二楼就够时逾白逛了,偶尔心情来了去三楼健健身,但大多都是因为贺子墨在他才去溜达,倒是从来没有下到地下一层。
贺子墨把托盘放在两个沙发中间的桌子上。
“进来,想看什么?”
时逾白拖着拖鞋:“你要干什么啊?”
搞的这么有仪式感。
贺子墨迈着大长腿走过来,时逾白的心不自觉的加快。
无意识的蜷缩了下自己的手,那枚戒指被摩擦的碰了碰。
贺子墨把时逾白的反应收尽眼底,看了半晌,吻猝不及防的落在时逾白的额角。
时逾白一怔。
很多事情,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,第三次之后就可以熟能生巧。
双手下意识的抬起来,但是半晌也没把人推开。
贺子墨感受到了,更加得寸进尺。
“今天身上味道好好闻。”
贺子墨吻完嗓音有些沙哑。
他吻完之后也没有离开,鼻子擦着时逾白的脸颊,轻轻蹭到了那节修长白皙的脖颈。
皮肤温暖,带着令人着迷的柔软。
时逾白被他蹭的有些不自在,身上不自觉的起了些鸡皮疙瘩。
“你”
贺子墨今天有些不正常。
要不是今天一整天都和他在一起,时逾白都会怀疑他是不是喝多了。
但是没有,就算还没开始喝呢
“你你够了。”
时逾白可能是被贺子墨传染了,声音不自觉的也带上了沙哑。
“怎么这么香啊。”
贺子墨的声音就在时逾白的耳边。
时逾白闭了闭眼。
贺子墨不知道,今天回家贺子墨先去做饭,时逾白回房间洗澡的时候,在沐浴露那一part犹豫了好久,还是拿出了和贺子墨第一次去超市时顺手买的那瓶沐浴露。
当时买的时候是什么心情时逾白已经忘记了。
但是那个沐浴露的味道时逾白还记得。
是依兰香啊。
时逾白用惯了的。
但是自从和贺子墨厮混在一起就没再用过了。
不知道为什么,回房间洗澡的时候时逾白突然记起了这瓶沐浴露。
思绪有些回笼,时逾白的眼前被热的有些发暗。
但是不是真的热,时逾白也不知道。
他浑身的神经雷达早就在叫嚣危险,说明眼前的人早就踩在他的警戒线上。
可惜大脑却指控着身体不许往后退。
一个越来越清晰的念头出现在脑海:退什么,你不是就喜欢这样吗?不是就喜欢他这样吗?如果你不喜欢,你现在是在做什么?你早在第一次遇见他的时候就已经扇他了!你看看啊,你认清你自己啊!
思绪混沌至此,过了好久时逾白才发现某人已经蹬鼻子上脸揽上了自己的腰。
两只大手紧紧搂着,手指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衣摩擦。
是什么时候
时逾白警觉,什么时候,贺子墨碰自己的腰自己都没有察觉了吗?
竟然可以对他纵容至此
贺子墨深深的喘了口气,气息全部喷洒到时逾白的皮肤上。
时逾白眼睫颤了颤:“你够了”
贺子墨没动,一秒,两秒,那双手才缓缓卸力。
他把头从颈窝退了出来,漆黑的瞳不再和平时一样,变得欲念丛生。
他沙哑开口:“嗯?今天换沐浴露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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