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2失控(1 / 3)
暮瑶靠着瑀生,她身上专属的的香气传来,原以为自己早已忘了这个气味,但是当再次闻到时,熟悉的感觉、记忆的片段随之涌入大脑里。
那份香气疏离又沉静,曾经是『安心』的代名词,后来怎么了?怎么就全错了?
站在路边等车,瑀生低头看向暮瑶,对方似乎是感知到视线,同样抬头看向她。
迷蒙的脸蛋勾起了一抹笑容,充满诱惑、试探,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、较劲,暮瑶的手轻柔的扶上她胸前,那一刻,一种无法克制的冲动涌上。
一个很轻、很柔的吻落下,瑀生俯身吻向她的唇瓣,那双她曾经在几百多个日子里渴望过的唇。
她的唇比想像中柔软,尝起来有点甜又有点辣,这个亲密短暂却带着强烈的后劲。
「你……亲我?」看着瑀生,暮瑶的口吻不慌不忙,带点迷茫又带点困惑。
「不行吗?」眉一挑,她不似方才在聚会上的嬉皮笑脸。
不行吗?什么意思?为什么可以?
「你刚才都问我要不要睡一个?现在亲一个,怎么了吗?」这回瑀生理所当然地问,确实,这么说起来,先忘记边界感的人,好像不是她。
只是一个行动了,另一个还只敢嘴上说说。
见她不说话,瑀生又说话了。
「我只是……在做十年前就想做的事情。」
不晓得是错觉,还是真的,暮瑶从她眼里看见一点情绪,是遗憾吗?
可是很荒唐啊,十年前你说过的话,我还记得耶!
闭上眼睛,暮瑶看起来是醉了,醉得不清,正当瑀生以为她要昏睡过去了,她却又突然笑了,笑得很冷就是了。
拉着她的衬衫,暮瑶将瑀生往下拉,这一次,她送上自己的回应。
不似瑀生温柔,暮瑶的回馈是狂热而窒息的,没有犹豫,也不给对方犹豫的机会,她的回吻充满攻击性。
尼古丁混杂着酒气,颓靡的气息从瑀生唇齿间传来,一点一滴瓦解对方的防线。
当意会过来时,瑀生的手已扣上她的后颈,将人搂得更近,把节奏拉得更快、更急。
满意在胸腔内的情绪,一瞬间倾倒,像是要把对方吃了一般的不理智。
她很少这么急,确切来说,是没有人让她觉得急不可耐。
勾勾手、微微笑,那些人都会自己走来,唯有姜暮瑶不会。
从十年前就不会。
推开大门,门还没关上,两双手已紧紧相扣,瑀生一把将她拉进房内,推到墙上。
『喀哒』一声是她们与世界的分界线,瑀生反手关门,也关上了反悔的机会。
她看着站都站不稳的暮瑶,快速的扶上她的腰间,凝视着既熟悉又陌生的眼眸,她顿时觉得很荒谬。
换作从前,她是不敢带姜暮瑶来开房的。
世界变得很寂静,内心却十分喧嚣。
十年好像沉积了很多东西,却又没真的带走什么。
它把回忆酿得更浓厚,记忆窜改得更美好,它并不是一帖良药,反而变成一层很雾的滤镜。
「你确定?」瑀生从来不是个绅士的人,但面对姜暮瑶她很难不绅士。
暮瑶没有回应,任由瑀生的脸慢慢靠近。
当额头贴近对方的眉梢,暮瑶闭上了眼。
那模样,好似是后悔了。
勾起一抹不意外的笑,姜暮瑶还是那年的乖乖女,想着瑀生正想要起身留给她一点空间,不料暮瑶却伸手抓住她,将她拉近。
粗暴的吻上那个人,仿佛是想堵住瑀生的嘴,回绝她的绅士风度。
无须多言,只要一个动作,她随时可以唤起瑀生心里的热烈。
与之相反,瑀生伸手勾着她的脖子,紧紧地压在怀里,不配合她的速度,转而用轻柔缓慢的方式,压制住暮瑶的躁动。
即使不舍得,她还是用仅存的理智推开她。
「你知道一旦这样就回不去了?」
这是她给暮瑶的最后通牒。
「你都这么啰唆的吗?」
结果她并不领情。
那话不再是个不经世事的小女生会说的。
瑀生愣了几秒才露出一抹坏笑,「不能聊天吗?」
「我们是那样的交情吗?」暮瑶冷笑了一声,那笑容明显带着嘲讽。
瑀生虽然惊讶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了,她嘴贱的回道,「我以为我是你的知己。」
知己?这话暮瑶翻了一个白眼。
「你想多了。」说完她堵住瑀生的嘴,那些干话留给其他人吧!
炙热的温度带着灼烧感,瑀生的指尖像是烧得火红的铁,在暮瑶的心上烙印,一笔一划都带着刺,然而这种痛感好似会上瘾。
她已经活得麻木很久、很久了,这种炙烧的痛可以唤回她一点感知。
瑀生看着那个总能牵引她目光的女孩,她下意识地放慢动作。
感受
↑返回顶部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