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2章(3 / 4)
官员几乎在当天被皇帝薅空了,用了一整夜的时间,这才将所有考卷的名次重新整理好。
“圣上,本次敏庆阁之试的卷首已经决出,您请过目。”
刚下了早朝,晨曦透过明瓦窗落下的光晕柔和而多彩,皇帝带着几分倦意的在一旁的摇椅上坐下,摇椅轻晃,他闭着眼,问了一句:
“卷首何人?”
“是……安郡王之孙。”
安郡王的上面原本是安王,只是,世袭罔替至今,已经降至郡王。
可谁也没想到,皇室血脉被稀薄了这么多年,他的子孙竟还有重新踏入宫廷的时候。
“安郡王?是那个安静有礼的孩子?”
“正是,您当初还曾夸赞过安郡王世子性如芳兰,静藏其香。”
“郑瑞,赐赏!”
不多时,敏庆阁中,皇帝的赏赐被郑瑞大张旗鼓的送入阁中。
赵惊澜这会儿看似在认真听大家讲课,实则魂早已经飞走了。
他比谁都清楚敏庆阁首试的头名是谁,不光是首试,以后的每一场考试,他都会是头名!
不过,相较于以后的排名,此时此刻,赵惊澜最关注的还是那顶由皇帝亲口定下的鹿顶冠。
那是,龙气所在,更是皇权的象征!
这一刻,赵惊澜眼中的期盼几乎已经溢出了眼眶,正在这时,敏庆阁外传来一阵煊赫之势!
不多时,郑瑞已经带着一对太监,自门外走了进来:
“圣上有旨——”
话音未落,敏庆阁中的大家及世子们纷纷下拜,随后郑瑞这才开口道:
“上喻:首试已毕,卷首已决!特赐本试头名鹿顶冠一顶,笔墨纸砚一套,君子兰两盆,请安郡王世子受赏!”
下一刻,安郡王世子和赵惊澜同时站了起来,赵惊澜眼中闪过了一丝迷茫:
“安,安郡王世子?他,他怎么会是头名?郑公公,你莫不是年老眼花,看错了名字?!”
郑瑞脸上的笑意稍稍减淡,随后将用红布盖着的赏赐交到了安郡王世子的手中,这才不紧不慢的说道:
“本次考试答卷皆由翰林院大人们复审定下名次,绝无弄虚作假的可能,还请您慎言才是!”
此话一出,赵惊澜脸上微微变色,一旁正在授课的大家也面色一白,不由自主地攥紧了衣摆,心中悔恨不已。
若是早知道圣上对本次考试如此在乎,他千不该万不该,不该收下那幅价值连城的画卷啊!
……
盛京之中,暗潮涌动,但这一切都与在青州的叶景和毫无关系。
不过……这些日子最头疼的人,应该是裴清河。
谁让那位义国公不管是王知府还是韩通判请他来,他都不去,非说裴府让他住的舒心,如此一住就是数日。
害得裴清河整天提心吊胆,对着下人们耳提面命,让他们一眼不错地盯着伺候,一时间整个裴府风声鹤唳,紧张的气氛都快要溢出来了。
“……国公大人,我爹胆子小,您别总是吓他,您下榻之地数不胜数,何必非要在这里。”
叶景和正与义国公对弈,这两日他也被府中的紧张氛围深受其扰,不由抱怨了一句。
“你爹胆子小?他小什么?我看他胆子大得很,现在先好生磨练着,以后总有用得着的时候。”
义国公嗤笑一下,心里酸酸的,可嘴上却不饶人。
叶景和闻言,倒是抬眼看了一眼义国公,可心里却对他有些瞧不上,能有什么练胆子的事?
不就是这位是自己的便宜爹,还不想认吗?就算到时候说出来又能如何,他也不靠他吃喝长大!
见叶景和沉默,义国公索性将手中的棋子滑入棋罐:
“哼,不下了,你今日找我来下棋,也不是真心要和我下的。”
叶景和一时有些哭笑不得,没想到义国公这么大的人了,竟然还如此孩子气,什么真心假心,下棋还分这些吗?
“国公大人这就是冤枉我了,除此之外我也是担心您。毕竟您乃是京官,贸然从盛京离开,想必也有要事。如今您却整日待在裴府,若是传出去,对您可不好。”
义国公这会儿什么都听不见,只听见了三个字‘担心您’!
不枉他这些日子死皮赖脸的都要留在裴家,小外甥眼里终于有自己了!
义国公一时间心里别提多美了,等到他高兴够了,这才发现叶景和正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,他一手捂着嘴,一手又重新拿起了棋子:
“咳,我知道你的苦心,不过我此次前来青州,可与你有莫大的关系!”
“与我有关?”
叶景和不由诧异,他一个初出茅庐的小秀才,又有什么事能和大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国公大人牵扯上?
“以商济民之策可是由你所出?”
叶景和闻言,彻底懵了。
不是,这不是一个构想而已吗?怎么还被他这便宜爹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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